合拢,趁机一捏长公主腰线下的浑圆,低声警告:殿下忘记医嘱了?还是忘记这是青天白日了?
元婧雪眸中水光被她捏得一颤,也被她捏出羞意,你真是越发胆大了。
晏云缇哼哼着,左手丈量着,又不是没摸过,没穿衣裳都不知道摸过多少次,犹记得让殿下唤我驸马那次,我还要咬过呢。
元婧雪清楚记得那次的猫式伸展,以至她后面练习的时候都会刻意避开这个姿势。
从前若是晏云缇提及这个,她或多或少会恼。
可这一次,她竟心生出些遐想。
晏云缇现在时时刻刻顾着她的身体,反而不像从前那样恶劣
殿下在想什么?晏云缇觉得手感好,又捏一下。
元婧雪满面羞红,从她怀中坐起,既然你无心,那便回去吧。
也行,殿下现在不能吹太久的风。晏云缇说着把披风展开,披到元婧雪的身上。
元婧雪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如今每日需要午休,可昨夜实在睡得太好,元婧雪今日午间并无困意,她趁着晏云缇出去练剑的时候,拿出一个锦盒,左思右想,终是下定决定打开锦盒,取出里面的腰链。
书上写了,情之一事,应是相互取悦。
她不能总是索取晏云缇的取悦,也该付出才是。
晏云缇练剑练得一身汗回来,她一身精力无处可发泄,只好用在练剑上,沐浴洗净身上,跨入内室。
床上的帷幔落下来,隐隐绰绰能看到女子坐着的身影。
晏云缇以为她要睡下,止步于帷幔前,殿下是要睡了吗?我还不困,那我先去东侧殿看书吧。
如今和元婧雪待在一起,对晏云缇来说是莫大的考验。
长公主黏人起来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晏云缇说完,转身要走。
等等,女子玉白的手腕从帷幔中伸出,揪住她的衣袖,另一手紧攥着身前的帷幔,有些紧张地望向她,阿云,我你进来看看好不好?
浅红色的帷幔贴在女子莹白的肌肤上,晏云缇看得一怔,猜到什么,一时竟不敢去拨那帷幔,撇开视线,殿下,我、我不能看。
元婧雪面色微白,她握住晏云缇的手腕,声音微颤:为什么?
晏云缇一听她这么说话,就知道她想多了,只好又把视线撇回去,只看着她的脸,殿下,你不必这样
本想劝上两句,谁知元婧雪手一松,两片帷幔向两侧松开,露出帐内的风光。
当初晏云缇亲手做的那条腰链正缀在元婧雪的腰间,腰链上垂坠着珠玉与银铃,贴在女子纤细的腰线上,随着她一动,发出叮铃作响。
除此之外,元婧雪身上再无旁物。
晏云缇眼中看得要冒出火来,亏得她理智,一把拽下旁边挂着的披风,立刻把元婧雪裹起来。
元婧雪见她如此,一颗心快要凉透,眸中映出泪光,嗓音颤颤:阿云,你不喜欢吗?
不是,晏云缇罩上披风还不够,又拿起被子裹住她,无奈至极,殿下,我又不是木头,怎么可能不喜欢?
晏云缇又气又好笑,她捏住元婧雪的下巴,让她好好看一下:殿下,你看清楚,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乾元,我不仅喜欢,我还想用力把你捏扁搓圆,就像在东州时那样尽情肆意,最好一碰你,你身子就打颤。
元婧雪被她说得面颊染红,想伸手捂她的嘴,奈何双手都被困在被中,竟一时动不了。
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不元婧雪犹疑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