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楚歌:“……我去看一眼。”
不然她也不放心。
楼梯要走过走廊,宁楚歌快步而去,看到的就是一包药品状的东西。
她没捡,又迅速折返。
只是刚到门口,就传来窗门滑动的声音,与此同时,还有黎岁的惊呼。
“宁姐姐,他们从窗户上来了!”
宁楚歌心底暗道该死,这群人还真是能找机会。
对峙
宁楚歌健步如飞,三步并做一步跑回了房间,一击打中正欲从窗户口翻进来的一人。
那人重心不稳朝后跌去,但身上缠了绳索,从窗口跌落后,只悬在半空中。
另外的人找准机会往屋内冲,楼梯口也传来脚步声。
宁楚歌迅速凝冰封锁门口,阻拦了一部分人。
可另外的一群人一个接着一个从窗户上,被打下去后仿佛不知痛,反倒是越挫越勇,脸上邪恶程度与丧尸无异。
宋栖也不闲着,和黎岁各自守着窗口,抄起身边的家伙一直砸人,手上动作不敢停片刻。
但这屋窗户太多了,总能让那群人有可乘之机,甚至还有人想要拉他们下水。
其中凶险程度令宋栖心神不宁,只能胡乱砸人推搡。
他在心底不住鼓气:滚下去,都滚下去。
黎岁心急如焚:“宁姐,他们要破窗。”
“哥?穆沛远,你快醒醒,再睡真要睡一辈子了。”
这窗户质量也不怎么好,就算关上那群人也能砸碎。
宁楚歌的异能还没那么强,能把所有窗户都封住,反倒是过度使用异能,使楼梯口的冰层逐渐松动。
那群人想要破冰而入,只是时间问题。
眼见形势不受控制,宋栖也焦躁难安。
“砰”的一声,将这一刻的嘈杂彻底压制住。
以壁炉火光照明的黯淡室内,宋栖举着枪,枪口残留着一缕白雾。
男生清秀瑰丽的面容苍白无助,唇瓣抖动,眼神也惶惶。
他刚刚打中了一人,不知道是腰子还是手臂,他没看清,反正那人“啊”的惨叫了一声,然后溅起了血迹,从窗户口掉出去了。
“你们、你们再往里进,我就打爆你们的头!”
宋栖思绪凌乱,浑身战栗,威胁的声音堪比哭腔,却还是攥紧枪,将枪口对准了人,以此来震慑那些要强硬闯进来的人。
有人还想轻举妄动,手刚扒上窗户口,宋栖就再次扣动扳机。
这次没打中人,但把人吓得忙往回缩。
“都这样了,还怕什么,快进去!”
“谁敢!”
宋栖咽了咽口水,朝黎岁道:“机枪的子弹在祁知聿包里,你去拿。”
只是子弹不多,只有三四颗左右,不知道能不能虚晃住那群人。
手枪的子弹多一点,火箭筒的更多。
要不是怕这栋楼塌了,大家一起死,宁楚歌指定就开炮了。
最让宁楚歌不安的,是这么大的动静儿,穆沛远居然没醒?
不对劲儿。
“duang!”
门被人踹了一脚,正好是穆沛远的房门。
再之后,两人手握着刀,一人抵一边,架在穆沛远脖子上,将人推了出来。
“都别动,再动把他脖子抹了!”
刀刃锋利,穆沛远脖子两侧都见了血,挤压之间,也让刀划得更深,温热的血液一直往下淌。
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而且身后还有一把刀。
宋栖和黎岁进退维谷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宁楚歌手里还端着枪,对准了前方那人,身旁是火箭筒,做足了气势。
两方对峙,其中一人得意叫嚣:“把枪放下,不,把枪扔过来,还有背后那些东西,都扔过来。”
“不然就等着给他收尸吧!”
宋栖觉得这枪拿着手抖,余光瞥向宁楚歌,听从宁楚歌的指示。
穆沛远朝宁楚歌挤眉弄眼,眼珠子左右转,意思是让他们不要妥协。
宁楚歌声色冷寒,叫住宋栖和黎岁:“过来,防着窗口的人,要有人动直接动手。”
宋栖听从安排,实则齿关都在止不住发抖:“嗯嗯。”
宋栖和黎岁刚一动脚,抓着穆沛远的那两人就升起暴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