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继续,隐约听到诺克兰讲要言而有信。
刚答应会给他信息素,怎么能这么快反悔?
诚实守信的兰默阁下当然停止了挣扎,从不委屈自己的公爵大人则越来越下流,手指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一节节按过他的脊骨,从上到下狎呢地抚摸,用力的要将他揉碎。
偶尔放雄虫喘息一会,但只要他稍有清醒的意思就再吻回去,诺克兰很放心,没有虫教,他绝对学不会换气。
那兰默这辈子都没有学会的机会。
不知不觉间他腰间的扣子已经散开,诺克兰掐着他的细韧的腰线反复丈量,有那么一瞬间,居然想做到最后。
“要不要继续做?”
诺克兰放开雄虫的唇问,说不清想听到什么答案,但如果雄虫同意,至少不是他主动。
兰默喘了口气,脑子混沌一片,耳边嗡嗡地听不清:“你说什么?”
诺克兰不甘心地又问一遍:“要不要继续做?”
当他再重复一遍时,心中想要听到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,公爵装作自己眼盲心盲,刻意不去想得太深。
兰默缓了缓,皱眉将他推远:“信息素还不够吗?”
短短一句话,像正月的大雪,将诺克兰心头那点旖旎的心思吹得一干二净。
他在干什么?
对雄虫而言,这只是一次信息素补充,更直白些,不过利益交换。
而他想的,确是更没分寸的事情。
雄虫的脸还泛红,如上好的白瓷染了桃色,看上去招人亲近,摸上去才知道始终是凉的。
诺克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最初令他心惊的冷意已经过去,又泛上来苦味,像嚼了一口裹着冰的咖啡液。
紧贴的身体分开,诺克兰才发现雄虫没有什么反应,他却狼狈多了。
凭什么?
公爵当惯了上位者,平时只有他看别虫堪的份。
比羞恼更先涌上来的是怒意,他凭什么这么冷静自持,对他没有丝毫欲望?
诺克兰听见自己阴森黑沉的语气:“对,信息素还不够……”
再次落下的吻比之前更凶,如果说刚才还有些缱眷的意味,现在更像是撕咬,兰默尝到嘴里的铁锈味,舌头肯定被咬破了,诺克兰依旧含着不放。
好心留给他的气口也消失不见,兰默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,已经浑身无力,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等诺克兰放开他,兰默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气,还不忘攒着力气踹他一脚。
诺克兰也没什么反应,板着脸去雄虫的衣柜里挑了件睡衣,当着他的面开始换,反正他们俩的身高差不多,不过兰默要瘦些,上衣的几粒扣子扣不上,胸肌白花花的晃眼。
而且脱下板正的西装裤,换上柔软的睡衣,某些地方的反应就更明显。
兰默移开眼,总觉得毛骨悚然,像被阴冷的蛇盯上。
诺克兰脸上重新变回之前的样子,下巴微抬,总是垂着目光,好像身体的反应根本就不值得他狼狈。
他用那种念睡前故事的语调,平和,但不容拒绝地通知:“兰默阁下,我们睡觉吧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兰默:我俩究竟谁有病?_?
报酬
“一起睡?我们两个?”
兰默摸上嘴唇,那里已经被诺克兰咬得红肿不堪,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几颗,睡衣皱巴巴的。
“信息素够了,你出去。”
诺克兰充耳不闻,掀开被子躺进去,还往自己那边扯了扯:“我也可以不够。”
兰默开始后悔和这只雌虫做交易了,诺克兰拽着他手臂拉在床上:“放心,公爵不会知道,也没虫敢说出去。”
今晚折腾太久,兰默真是累了,他最后的坚持是离诺克兰很远,但早上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滚到一起了。
睁眼对上诺克兰似笑非笑的眼睛,再看看几乎全被扯到雌虫那边的被子,兰默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和诺克兰在一起,他的睡眠质量很安全,但虫身安全的确没有保证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雌虫已经摘过面具,直到早饭,兰默都没看诺克兰再戴上。
来伺候的侍虫好像没看见一样,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,兰默低头,带着肉香的汤勺递到他嘴边,乳白色的浓汤里却看不见肉沫,一看厨师便下了大功夫。
他伸出舌尖探出舔了一口:“太咸了,不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