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真难对付!
“我好歹也是你妈,你对我就这态”
“嘘,小点声。”裴风迟语气凉薄:“你得知道,我老婆很娇贵的,你吓到他了,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姜颂雅气笑了,视线盯着被他紧护在怀里的苏竹暄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眼里带着几分嘲弄:
“苏竹暄以前使尽手段勾引你,你都不为所动,现在我看你脑子是真病得不轻,才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自失忆以来,还没被小娇妻主动勾引过一次的裴爷瞬间怒了,猛地向前逼近两步。
他身上气势骇人,带着浓重的压迫感,有那么一瞬间,姜颂雅几乎要喘不上气来,慌忙后退:“你、你想干嘛?”
以前她一味追求纸醉金迷的生活,四处逍遥,所以对孩子疏于照料,母子情分几乎没有,再加上裴风迟如今失忆,姜颂雅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裴风迟脸色冷得结霜:“滚!”
姜颂雅被吼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咬牙切齿瞪他一会,又瞪向全程沉默看戏的苏竹喧,随即踩着恨天高气汹汹走了。
苏竹暄迟疑道:“万一她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想多了,她就是想找我要钱,就算真有重要的事,非得支开你才能说,便是对你有意见,我就不听。”
裴风迟变脸极快,温柔地摸着小娇妻的脑袋:“天大的事,再重要也没你重要。”
如果不是人心险恶,他一直这么单纯下去是真的好,可这个社会并不全是善良之辈,一味单纯只有吃亏的份,搞不好还会连命都搭进去!
“她一看就来者不善,偷偷摸摸拍视频,咱们刚才要是在打……算了,你不需要懂太多,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安全的,记住了吗?”
话落,整个人凑了过去,趁着深情款款的气氛,又要开始上嘴。
苏竹暄瞥见几个人影鬼鬼祟祟,一把拍开他的脑袋:“有人。”
裴风迟看了过去,一秒切换冷酷人设:“你们几个,想干什么?”
几人来回徘徊,急得不行,正腹诽着“要亲就不能去别处亲吗”,闻言赶忙跑过去,其中一个尬笑道:“裴爷,酒水喝多了,我们……快憋不住了。”
经他一说,裴风迟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,于是捉住苏竹暄的手腕,直接把人拽到了厕所隔间里,咔哒一声锁上门,干正事。
组团来上厕所的几人:“……。”
上厕所找个伴能理解,但是那啥的时候,就没必要了吧?
难不成还需要互相脱裤子?
情趣,这肯定是老夫老夫之间的情趣,大佬就是会玩!
他太单纯了
从厕所出来,苏竹暄整张脸都红透了,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裴风迟一块出门。
妈的,丢脸死了。
另一边,季栀在休息区找到了姜颂雅,低声问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没戏。”姜颂雅忍不住咒骂了一句,气道:“裴风迟跟护崽似的,把他护得死紧,就差拿条裤腰带将两人拴一块。”
季栀咬牙,不甘心道:“再等等,肯定有机会的。”
游轮上的宴会会持续很晚,且此地距离市中心有些远,回去也要一两个小时,所以一些地位较高的贵客,许家会给他们安排好套房,苏竹暄喝了酒容易犯困,对裴风迟道:“我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行,那咱们……”
“你不要一直跟着我,许家这次订婚宴能邀来那么多人,大多都是冲你面上来的,我看许夫人的意思,是想要你带着她儿子去结交些人脉,你一直跟着我算什么事,我又不是小孩子,之前没有你,不是照样好唔——”
裴风迟捏住他的嘴巴,手动闭麦,脸色变幻莫测,最终定格在无奈上,深沉叹气:“行吧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为了更好地维持宴会秩序,宾客带来的保镖一律不让入内,各处都有许家安排的安保人员站岗和巡逻,想必出不了什么事。
裴风迟揉了揉苏竹暄的脑袋,像个老父亲似的叮嘱道:“去楼上跟服务员拿房卡,到了房间,记得发个消息给我,锁好门,不要乱跑,也不要随便给人开门,知不知道?不是,你什么表情?”
最后一句是对着裴聿舟说的。
裴聿舟赶忙收起无语的表情,“咳咳”两声,强行狡辩:“哥对堂嫂真在意,我羡慕。”
裴风迟叹了口气,嘴角却是微微上扬:“没办法,他太单纯了,不懂人间险恶。”
裴聿舟转过身背对着他,再次露出无语的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