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他,沈栖迟给两人的领口束腰上都缝了暗扣,即使如此,每日还是得好几次冷着脸将触手从中衣里抽出来。
也不是没有说过他,但是在不涉及旁人的问题上,观山霭可没有那么听话。
于是下次,触手还是会钻到沈栖迟衣服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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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特别大。
沈栖迟本来想拖到月黑风高,只可惜天不遂人愿,今夜是满月。
月亮挂在镇西坡地上空,月华澄澈倾泻,照得整片草地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,沈栖迟连观山霭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看得分明。
林子幽深寂静,枝叶层层叠叠,旷野寂静无声,十里无人,沈栖迟还是将观山霭严严实实裹在外袍里,没有一寸皮肤露在月光底下。
沈栖迟手伸进去,细细地磨他。
观山霭挣扎着抓他的手,声音里带着呜咽:“闷……”
风穿过树林,叶子沙沙作响,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,含含糊糊地,被林间风声吞没,瞬间便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。
沈栖迟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只当没听见,他腾出另一只手,隔着外袍按在他脸上,指腹压在他唇上。
观山霭努力张大嘴,用力呼吸。
舌头被人隔着布料按住,呼吸瞬间更加困难,观山霭想要挣扎,可是被布料绷住,他甚至没办法合上齿关咬沈栖迟手指。
于是眼泪又流出来。
脸上的布料迅速湿了一片,严丝合缝地糊在口鼻之上,空气愈发稀薄,观山霭如同落入深海,窒息感层层蔓延。
观山霭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沈栖迟轻易便制住他,藏在衣服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,触手伸过来,试图推开沈栖迟按在他脸上的手。
却反被沈栖迟捉住。
灵气注入进去。
他境界提升,灵气比之从前更加磅礴几分,如今不加收敛地灌进去。
观山霭腰肢不受控制地骤然向上弓。
沈栖迟慢悠悠地将剧烈颤抖的观山霭揽进怀里,抽出湿漉漉的手,在外袍上擦了擦,抬手解开糊在他脸上的布料。
露出观山霭一张小脸,他头发全湿透了,一缕一缕黏在额角,脸上像是被水洗过,带着未散的潮红与水汽。
月光将眼前照的明亮如白昼,沈栖迟能清晰看到观山霭每一根睫毛,鼻梁一侧那颗小痣同样湿漉漉的。
观山霭瞳仁涣散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沈栖迟靠在树上,将软倒的观山霭支起来,拍他的背,像哄小宝宝似的一下一下给他顺气。
好半晌,观山霭猛地岔了一口气,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肺管,他咳嗽起来,眼泪一下子落了满脸。
好可怜。
“结束了,还哭什么。”
沈栖迟将呜咽着说不出话的观山霭拢进怀里,捂住他的眼睛,仰头看向天上的圆月。
心中终于迟来一点愧疚。
他知道自己有点失控了。
他心里装着事,手上就没轻没重地瞎折腾人,观山霭不明所以,崩溃得猝不及防。
观山霭软在他怀里,沈栖迟手落在他腰上,他就发着抖往前躲,却只能更进他怀里。
触手全都收起来,一根都没有往沈栖迟身上缠。
但效果确实很好。
灵气以二人为中心在这一小方天地间周转,丝丝缕缕渗透进土地滋养着此间生灵。
温润的灵气涤荡周身,沈栖迟能感到体内境界的提升,四周那些萎败的灌木应当也重新活过来了,一丝微弱的灵气顺着它们本已干枯的根系缓缓渗入,想必再过几日,就会有新芽抽出来。
此处终究是不方便,沈栖迟捏了下观山霭的腰,“回去吗?”
没有回应。
观山霭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,外袍还裹在他身上,双腿憋屈地蜷缩在一起,显得可怜巴巴的。
沈栖迟叹口气。
月亮在他们头顶,亮得近乎刻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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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在客栈后墙下,沈栖迟抬头望了眼,二楼客房的木窗微微敞开一道窄缝,缝隙狭小,堪堪容一人侧身翻越,可沈栖迟想抱着观山霭进去,实在无能为力。
他轻轻拍了拍怀里没有声响的观山霭:“变成原形。”
“……”
观山霭睡得人事不知。
沈栖迟无奈,单手抱着观山霭,另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