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这是千年之前的画面!怎会与如今的衍无缺容貌相似?”
“难怪当初忘九霄能在仙魔大战中取得优势……这就是千年前最著名的“盛宴”吗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各大宗门的修士看向台上衍无缺的目光瞬间变了,从最初的观礼好奇,变成了惊疑、忌惮,甚至是杀意
逍遥剑宗席位上,陆毅和上官鸯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身,周身剑意凛然
“老阴逼!”
椒馈焰早已瘫坐在席位上,面如死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
她看着光幕里的画面,眼底满是绝望,她拼命的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
而小暗死死盯着光幕里那道孤寂又狠厉的身影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
眼底瞬间涌上猩红的怒意与悲怆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心底嘶吼着
那不是屠戮,那是自保!
是你们逼他的!可它不能开口,只能死死盯着大长老,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大长老却无视全场的哗然与逍遥剑宗的怒斥,脸上露出得意又阴毒的笑容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惊诧与愤怒
“诸位都看到了!这便是千年前我们忘九霄的圣子!
他们相同的容貌、灵根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
“衍无缺就是上一任圣子衍无忘的转世!忘九霄的圣子!”
他才不是谁的转世!
短暂到令人窒息的死寂过后,震耳欲聋的哗然声瞬间炸开,彻底席卷了整个册封大典广场。
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典,此刻彻底沦为混乱的漩涡
各大宗门的修士纷纷起身,座椅挪动的刺耳声响、惊呼声、议论声、质疑声、揣测声交织在一起,此起彼伏,再也压制不住。
毒天谷的宗门长老脸色惨白如纸,手指死死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,嘴里喃喃自语
“不可能……当年的圣子,怎会是这般模样?
唤缘、泉楠他们为何不反抗?那可是丹清宗和判道宗千年难遇的奇才啊!”
“留影石里的画面,为什么宗门典籍里没有记载,为什么这件事明明如此重要却没有什么记录!”
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汹涌,像潮水般拍打着大典高台
高台上的小暗,此刻周身灵力波动愈发明显,脸颊微微泛白,它的眼眸里,全是藏不住的愤怒
它能清晰感受到,台下数万道目光如同利刃般扎在自己身上
那些目光里有惊骇,有质疑,有鄙夷,还有探究,更让它恼怒
而方才衍无忘跨越千年的那一眼,更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
那道目光里的复杂情绪,让他想替衍无忘诉说所有冤屈的想法更加强烈
广场哗然声浪几乎要掀翻大典高台的琉璃瓦,混乱之中,一道青色身影骤然掠至台上,步伐稳而急,径直挡在了那具身形微僵的“衍无缺”身前。
是上官鸯。
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,此刻绷得紧紧的,周身散发出不容侵犯的护持气场,硬生生将周遭投来的探究、鄙夷目光隔绝在外。
他侧过身,与“衍无缺”并肩而立,指尖微微蜷起,看似平静的侧脸下,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
他看向身旁“衍无缺”的眼神,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
有担忧,有笃定,有对大长老阴谋的鄙夷,更有一丝对这段尘封秘辛的沉郁
可这份复杂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维护,没有半分迟疑与退缩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,更是掀起新的波澜
而逍遥剑宗知晓内情的寥寥数人,心头皆是一沉,思绪瞬间被拉回不久前那场密不透风的谈判。
那场闭门谈判里,陆毅、燕林墨、君惊澜,连同上官鸯,早已见过留影石里的内容
但却只是零星破碎的片段,血污遍地的尸身、衍无忘孤寂的背影、故友倒地的刹那,唯独没有这段最后跨越千年的对视,更没有完整的前因后果。
大长老当时攥着留影石,神色阴鸷,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慢悠悠扫过在场众人,最终意有所指地定格在燕林墨与君惊澜身上。
那是衍无缺在逍遥剑宗最亲近、最不离不弃的两位挚友
是他在这世间为数不多的软肋,也是大长老笃定能拿捏逍遥剑宗的关键。
大长老指尖摩挲着斑驳的留影石,声音低沉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字字句句都像在投石问路
“你们确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