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。
可心里却越来越火大。
他大概想通了,或许就是秦意昭偷偷跑掉,给他潜意识里留下了一抹执念。
而精神体的‘结合’促进了发q期,在执念未消的情况下,就造就成了他现在的状况。
所以,他要控制自己。
他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打伴侣的坏鲛!
吹风机停下,秦意昭问:“现在睡觉吗?”
祁安:“”
抬手就给秦意昭一巴掌。
秦意昭:“???”
刚才让打不打,现在打的这么突然?
祁安理不直气也壮,“你的呼吸声打扰到我思考了。”
秦意昭:“??????”
意思是,他的呼吸声比吹风机的声音还要大?
但也不敢反驳。
试探的问:“我不呼吸?”
祁安打完人,心情缓和了一点。
“随便,我要休息了。”
也不管男人还杵在那里,钻进软乎的被褥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甜甜入睡。
可关了灯没两秒,身后掖严实的被子被掀开。
一具火热的身躯靠近。
秦意昭的手
“安安,我帮你。”
“帮个蛋!”
祁安浑身一激灵,立马就要跑。
秦意昭紧紧圈住祁安的腰,“正在帮着呢,不急。”
祁安:“(/▽/)。”
把哨兵亲哭?向导怎么敢的!【26】
(微笑)……
“别哭。”
秦意昭温热的哄着,看着爱人实在诱人。
没忍住
又亲了好一会儿。
“唔唔”
祁安泪眼朦胧,眼尾春光外泄,殷红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,“别”
秦意昭不听。
‘啪———’
秦意昭老实了。
经过这一折腾,祁安已经瘫软在秦意昭的怀抱里,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,那抹燥意竟奇迹般地平复了。
小狐狸已经熟练的叼着小鲛人去隔壁的房间。
受祁安的影响,小鲛人也分外的黏小狐狸。
嫩粉色的尾巴轻轻的勾着小狐狸的腿。
又乖又软,随便小狐狸怎么折腾。
“安安”
秦意昭鼻尖蹭着祁安的耳垂,吸食着清浅的月见草味。
含糊不清的说:“你不理理我吗?”
那处…
祁安还未平复,说话软乎乎的,“你敢做初一,我就敢做十五。”
他今天‘工作’太累。
又‘折腾’了这么久,都已经眼皮打架了。
秦意昭心疼的给少年顺着脊背,“怎么‘做’十五?”
祁安没有多思考,“给你撅了。”
岂料这句威胁
毫无威慑力。
秦意昭胸腔里发出一阵闷笑,爱惜的亲了亲祁安的耳廓。
可爱。
好乖。
祁安生气。
祁安拿小拳拳捶秦意昭的胸口。
秦意昭被打的闷疼,“咳咳”
祁安愤愤地说:“你不信,还嘲笑我?打死你啊。”
秦意昭把人搂的更紧,捏了捏少年的下巴。
亲了口。
精神力抚慰着起伏的精神云。
揶揄道:“可不能撅。”
祁安又被安抚了。
“为什么?”有理有据道:“刚才是谁说让我管的?让你当太监怎么了?这就不听话了?”
“”
听听。
多有道理啊。
秦意昭咬了口少年的嘴角。
坏笑道:“撅了,还怎么传道授业?”
祁安感觉到好大一个车轱辘从脑子里碾过去,将他的大脑皮层褶皱都扯平了。
“秦意昭!你是有耍流氓的业绩吗?!”
“当流氓总比当无

